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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州制造

孤独是思想者的宿命,思想是孤独者的狂欢

 
 
 

日志

 
 

文化的高州制造   

2009-11-28 14:12:20|  分类: 文化记录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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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的高州制造

——有关“高州制造”的问答录

   

为什么要建立一个“高州制造”的网站,我一直没有详细说明。自始至今,“高州制造”没有形成一个中心主题,网站的内容零散,没有从中反映出我这个版主所要表达的是什么。在一些网友看来,这个不过是一个展现高州风土人情的网站,但这样的看法不能代表我的原意。

这也是我的水平有限,或者说是我的文化学知识水平、文化学的综合水平有限所致。

“高州制造”从一开始,我想所要表达的主题是文化上的,无论是“高州风情录”、“高州纪事”、“高州人物录”,还是较为自我的“家族风云”、“河口村纪事”、“高州自助旅游手册”,我首先是想从比较宽泛的内容上给出一个直观的高州印象,然后希望透过理性的分析,来揭开深藏在事物背后的文化本质。后面的一步,我想非我一个人的能力可以来完成,而是需要很多人来共同进行的一项工程。

或者,“高州制造”只能是一个过程,结果不是我所能达到的。

 

一、“文化”的意义是什么?

对于“文化”的概念,我一直很模糊,学术界对于文化的概念解释也是千差万别。在网站文章《高州文化研究之我见》对“文化”的概念有如下阐述:

文化其现代含义广泛而复杂,很难给它下一个简单的定义。沿用《辞海》的解释,文化“从广义来说,指人类社会历史实践过程中所创造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总和。从狭义来说,指社会的意识形态,以及与之相适应的制度和组织机构。”从我们所研究文化的内容而言,文化从最广泛的意义上说,可以包括人的一切生活方式和为满足这些方式所创造的事事物物,以及基于这些方式所形成的心理和行为,它包括物的部分、心物结合的部分和心的部分。所以所谓文化乃是包括知识、信仰、艺术、道德、法律、习俗以及包括作为社会的个人而获得的其他任何能力、习惯在内的一种综合体。我们并不能以一个完整的体系来表达文化的意义。

其实“文化”正如是一个人“品质”,“品质”概念是一个人的性格、智商、情商、知识水平、各种能力、道德、信仰、生活习俗等等在内的一个综合体,是对一个人内在特性的延伸、挖掘、分析和综合。

我曾经思考,是否可以给予“文化”概念建立一个立体的架构形式,然后我们可以把××文化中的因素填到这个“文化的立体结构”当中去,经过计算得出这个文化的数据特征,根据这些数据反映出文化的类型、文化的发达程度、文化的优缺点等等。其实所谓“文化”正是这样的一个结构综合体,即由所有因素构成而反映出的特征意义。

这个构想,我只停留在臆想阶段。

其实文化并不是一组枯燥的数据可以体现得了的,文化是一个人文的概念,是由人类创造并总结出来的,因此它也就有感性的非物质的特性,也可以说是活的,是生动的、有感情的、能令人喜欢或讨厌的,它不是知识、信仰、艺术、道德、法律、习俗以及包括作为社会的个人而获得的其他任何能力、习惯在内的一种简单综合形成的体系,而是这些物质和非物质的载体背后所体现的综合性的深层次的特性,所以我们对待“文化”概念必须有深度的认识,才能建立起一个完整的文化体系。

我认为“文化”结构是有两方面的体现,一种是综合性,即上面文化概念所说的物质和非物质的载体所体现的综合性。在文化综合性之后,文化体现了另外一种形式是发散性,即一种物质或非物质载体,可以从中窥见到它包含的许多其他文化符号及内涵。前一类主要体现的是空间上的区域文化类型、时间上的历史文化类型、时间和空间结合的民族文化等类型,比如高州的区域文化及高州各地的区域文化,针对某一历史时间段的夏商周汉唐文化,某个民族的文化等;后一类主要的文化的分支,比如高州的版画、木偶戏、缅茄雕刻、年例、冼太诞、旅游等文化个体。

文化的载体是由物质和非物质来组成的,物质和非物质的丰富性与否,则体现了文化的发达程度、特征类型等。因此,“高州制造”开始是列举有关高州物质和非物质方面的内容。

 

二、 什么是“高州文化”的概念?

按照文化的概念,“高州文化”这个概念可以表述为:指高州人民在人类社会历史实践过程中所创造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总和,从狭义来说,指的是高州社会的意识形态,以及与之相适应的制度和组织机构。高州文化从最广泛的意义上说,可以包括高州人的一切生活方式和为满足这些方式所创造的事事物物,以及基于这些方式所形成的心理和行为,它包括物的部分、心物结合的部分和心的部分。所以所谓高州文化乃是包括知识、信仰、艺术、道德、法律、习俗以及包括作为社会的个人而获得的其他任何能力、习惯在内的一种综合体。

“高州文化”是一个人文的概念,是由包括高州人在内的许有人创造的,但其内容还要最终分析综合出来。

 

三、那么你可以对高州文化有一个粗略的概括吗?

人们对于文化的兴趣可能更趋于一些直接的、与人们生活和利益息息相关的东西,比如文化教育方面的,古代人们会以高州人考上秀才举人进士、高州人出版著作的情况等指标来考核高州文化教育的程度,现代则有以高州每年高考的上线人数的考核。又比如民俗风情方面,人们会以高州的木偶戏、高州的粤剧、高州的茄雕、高州的民歌等来看高州的民俗文化的情况。不过对于以上文化的内容,我们可以有更深层次的高州文化内涵可以展现出来的,为什么高州的高考上线人数那么多?为什么高州的木偶戏能够形成自己的特色?它们体现了高州文化更深层次的成因和意义是什么?我想是非常值得深刻思考的一个问题。

对于高州文化,并没有形成一个有特色的地域文化类型的文化,例如我们现在有徽州文化、苏杭文化、珠三角文化、潮汕文化、丽江文化、大理文化等等类型化的区域文化,是专家公认的地域文化,这种伴随着发达的先进的或经济、或教育、或民族风情、或历史、或所有的综合而形成的显著特色的文化类型,有着其丰富的特色的完整的闻名的内容,是高州文化所不能达到的一个高等级程度。显然高州的历史、教育、民俗风情等皆有着并不丰富的特色内容,或者也没有进行建设性的综合总结而得出一个完整的结论,我想后者的工作也是非常重要的。

我们对于高州文化也有着一些零散的类型化的总结,比如鉴江文化、百越文化(包括铜鼓文化、农业稻作文化、农业蚕桑文化、冼夫人文化)、岭南文化等。但高州文化的形成过程和结果,我认为是有许多次级的文化类型是非常值得研究的,比如高州历史或今天的瑶族文化、壮族文化、客家文化、福佬文化等文化类型对于今天高州文化的形成都有非常重大的影响,而今天客家文化与广府文化共同构造了高州文化。

在唐朝以前的时代,高州大地上生活的居民绝对以百越民族为主,他们创造了灿烂的百越文化,而唐宋之后,百越民族逐渐融合到汉族中去,但百越文化依然是高州文化的本质,并成为高州广府文化的内核,与客家文化也有一定程度的交汇融合。在冼夫人和其继承人冯氏的南北朝隋唐时代,其形成的百越文化更对当时的中国和对现代岭南的影响是非常深远的,而这种影响正是以高州为中心的进行的,而其文化遗产在高州也最为丰富。

高州的百越文化主要是骆越及后来的俚越民族创造的,之后由于汉族文化不断的传入,百越民族汉化后形成广府居民,形成了广府文化,迄今广府文化是高州两大区域文化中最大的最主要的文化类型。而唐朝之后从境外迁徙进来的瑶族则形成了别具特色的瑶族文化,来自于福建的移民也源源不断地迁移进来带来的福佬文化,对今日的高州文化形成也有很大影响。明清时期,来自于福建西部和广东东部的客家移民,更是在高州形成了成片的客家人居住区域,形成了高州今日两大区域文化之一。

茂名地区重要的旧石器时代的遗址,大部分都是分布在鉴江流域的。高州南部祥山发现了目前高州最早的旧石器时代工具穿孔石球,距今1万年。还有化州杨梅皇帝山、化州城郊石马岭、化州文楼鬼儿塘山岗、高州新垌云炉红珠岭、信宜镇隆登高山等新旧石器遗址发现的石斧、石珠等石器。而高州镇压江、沙田等地发现了大片的野生水稻,也说明高州可能是驯化水稻的原生地。在高州东岸发现的岸西汉石量具街道遗址、汉墓、西域人铜头像等,信宜发现的西周铜簋,以及大量的铜鼓,都说明了鉴江流域出现的灿烂文化。

而鉴江文化与历史上许多河流流域文明是有相似之处的,在古代交通水利不发达的年代,有河流的便利条件,就很容易成为文明的发源地。从现在整个鉴江流域的居民情况来分析,鉴江流域是古俚族大姓冯、冼、庞、陈、李等居民居住人口最多的区域,这也间接说明了鉴江流域正是百越文明的重要发源地。而由于的地理环境,高州也受到海洋文化、南江文化、高山文化的影响和熏陶,例如汉唐时代,高州是中国海上丝绸之路上的一个陆上驿站,徐闻、水东、博贺、阳江港连接着高州,使海洋文明与高州始终有割不断的联系。

文明的发展是在文明冲突与融合中进行的,而最终形成自己特色的文明,但现代化的发展,高州与外界经济、教育、政治的交流日益密切,加上意识形态对地方文化发展的过分干预,高州文化有逐渐失去自己发展特色的趋势。

 

四、你认为高州文化的状况如何?

相对而言,高州并不具有江浙、徽州、珠三角、潮汕等地方城市那么深厚的文化底蕴,也没有悠久的历史积淀。不过我觉得这并没有影响我对高州的热爱,或许高州并不是许多人重视的文化研究类型,恰恰如此,高州文化研究的诸多空白,让我有许多独立的空间来进行对高州文化的思考和辨析。

历史也给了高州许多的机遇,南北朝隋唐的冯冼时代使高州融入中原文化发展的轨道当中去,这一时期有冯仆、冯盎、冯智戴、冯子游、高力士等著名人物出现。而到了明清时代,高州文化与中原文化的趋同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程度,秀才、举人、进士等代表人才指标的人数大增加,这一时期主要有杨颐、汤振畿、曾次丰等著名人物。特别是民国时代,高州受到新文化思潮的影响,新式教育的迅速地被高州人接受和创办,同时掀起一股留学海外的浪潮,这一时期涌现的高州精英人物,在中国近现代历史上都有着不小的影响,这一时期主要有杨永泰、丁颖、丁衍庸、梁华盛等著名人物。民国时代高州打下重视教育的思想基础一直影响到现在,虽然高州的经济在广东省当中并不是发达县份,但是文化教育方面相对是一个先进的地方,每年高考上线的人数远远领先其他县域。

文化都是由人类创造的,而精英人物对文化的发展又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但是高州文化的发展当中,由于高州的精英人物数量相对来说仍然是比较贫乏的,他们多数生活在外地,对高州文化的发展贡献相当有限。当然文化的结构非常庞大,这些由人类创造的文化因素,不仅仅都由著名的精英人物创造的,许多是处于底层的草根阶层(当然这个阶层也有相当多的精英人物)所创造,比如民俗文化、宗教信仰文化、工艺艺术文化等。这些由平民所创造的文化形成了高州自己的特色,丰富了高州文化的类型。

倘佯流连于高州文化的海洋当中,也会为高州文化丰富的内涵而感到由衷的兴奋,但也感到一种压力,现代化社会的发展,高州文化的这种丰富性逐渐在消失,特别是民俗文化,根植于农业社会而形成的民俗文化,随着农业社会发展的式微而式微,对此我有着异常凝重的危机感。

 

五、民俗文化的发掘你有怎么样的一个紧迫感?

现代社会经济的发展,对于保护民俗文化是不利的,传统的手工艺生存在技术不发达的年代,传统的艺术也是在不发达的媒体资讯时代的成为大众欣赏的唯一选择,现代化对传统的冲击是无法抑止和改变的,保护也不是一个想做就有成效的事情,主要是后继无人,新生代没有动力去继承和学习。似乎传统的东西,人们只在乎去猎奇。

我觉得在保护传统上,政府应该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外国成功的经验就是如此,我们的政府应该是自觉地进行传统的保护工作。但是由于意识形态的指导,恰恰我们的政府过去一直是反对传统的,把传统与封建划等号,令我们的传统丢失达到岌岌可危的程度。

传统在政府管理者眼中,是一种异乎平常的民间力量,有着很大作用力,如何对待和引导,是新时期国家治理的一个重要问题。所以我们也要分别对待和考虑,去芜存精,既能和谐社会也能够丰富我们的生活,更可以得经济和社会的效益。

一个学者在研究冼夫人文化当中提出这样一个问题:中国是一个非常庞大的国家,在悠久的历史中,不同地区例如海南高州在与国家的整合过程中,制度和文化是怎样在具体的时空领域推行开来的?而一个外国学者则对中国天后信仰进行研究后得出这样的结论:天后这个神明标准化的过程,国家是以一种微妙的方式介入到地方,民间信仰由此呈现出国家和地方社会之间交叉重叠的文化意义。冼夫人的崇拜也有同样的功用,古代的国家政权可以通过对冼夫人的崇拜,对民间底层间接进行有效的统治。我想这种方式对现代社会也同样有意义,而无须以意识形态来否定冼夫人崇拜和潘仙崇拜等民间信仰、道教、佛教、基督教、天主教等宗教信仰对社会和谐的功用,而且是要充分地利用这种功用。

如果政府没有相应的资金和保护措施,应用民间的力量是一个非常好的方法,民间力量对于保护民间的庙宇、宗祠、民间艺术、民俗活动等有民间信仰习惯的民俗文化方面有很大的作用,这些是我们宝贵的物质和非物质遗产的重要组成部分。政府在此可以做好意识引导和文物保护的指导工作。

 

六、你认为你的家族对你的影响力大吗?你的家乡对你成长的影响大吗?

中国传统的儒家思想对家庭、家族是非常重视的,国家统治者正是充分发挥宗族制度对区域治理的功用,对中国古代社会的稳定起着重大的作用。“宗族的历史是国家制度与礼义在区域社会实现的历史。”

中国古代社会治理所形成的国家、家族、家庭三个自上而下的阶层,有效地管理了社会,从而也促进了家族观念及礼仪在区域的发展,甚至家族在区域当中形成异常巨大的势力,反过来却影响了国家对区域的统治。新中国的成立,家族被作为一种封建传统的非正式组织迅速地在新政权组织制度之下湮灭。但随着改革开放,政治改革也在地方逐步施行了村民自治制度,使家族作为一种民间非正式组织再度成为左右村政的力量。因此,我认为现在国家的管治不能忽视宗族的力量。

对于个人来说,我是在城市出生成长起来的,并没有在农村那么聚族而居的环境,只会在漫长的岁月里有那么几次春分清明祭祀祖先的经历,中国传统的追思慎远,无不把自己与几百年、甚至几千以来的祖先联系在一起,没有祖先就没有自己,自己不是凭空给创造出来的,正是这样映射出家族对我个人思想的影响一样有极大的影响。

或者祖先是遥远的事情,家乡对自己有更直接的影响,当然家乡可以有一个更加宽泛的概念,可以是自己的老家那个村子,也可以是指称整个高州,甚至整个茂名、广东。我过去认为家乡对自己的影响是非常小的,大概只是基于自己未曾在高州出生和成长,但是如果基于文化的影响而不是基于环境的影响,那么我是无法脱离高州对我的影响。

可能我无法详细说明这些影响,可以具体一些例子,比如高州人对我的影响,可以举例到某些高州的精英人物;又比如高州的民俗生活习惯,可能对我和我的家庭仍然发挥着习惯的作用力;高州的民间崇拜和信仰,也是我和我家庭的崇拜和信仰。

根本就在于,我的根就在那里,我就无法与它断绝一切联系,何况我无时不在关注着它。这是高州文化的魅力所在。

 

七、你说高州人没有形成一个所谓的“高州帮”,这个高州帮在文化上有意义吗?精英文化是文化的重要环节吗?

文化是以物质和非物质为载体的,物质和非物质的丰富性,就会体现在文化上,精英文化是其中的一项指标。

所谓的“高州帮”,主要是指文化性方面的,而非一般性的乡谊组织,比如“徽商“文化类型。“高州帮”,我想是基于高州人的精英文化观念而形成的,特别是出在外乡,精英人物可以发挥着十分巨大的作用,既而影响到乡情观念,高州人在外乡的乡亲虽不少,但精英人物不是特别多,没有群体庞大到在社会有巨大的影响力,从而无法延伸到形成一个有影响“高州帮”的程度(现在有不少同乡会,但并未形成具有文化性影响的)。历史和现代,我们可以知道,有所谓的“徽商”、“晋商”、“甬商”、“潮汕帮”、“上海帮”等等,这种由商业精英人物凝聚而形成的商帮,对一个区域的商人读书人在外乡有着很大的意义,也有着很大的帮助作用。这种情况也有基于地方居民的文化传统,或者是地方经济的发达,文化的先进,使他们有了自豪感,相应而产生的区域性文化概念。我想这些也是促进区域文化形成和发展一个重要的因素。

精英人物对高州文化的发展有更大的作用力,我想这毋须置疑。精英人物是地方的代表,他自身以其影响力甚至可以影响到区域文化的发展,甚至可以创造出新文化类型出来,我想明代散文的“桐城派”、“公安派”,绘画的“扬州八怪”等,这些由某些著名人物所形成的文学或绘画的派别,是以地方来命名的,也使地方产生了新的文化类型。

高州很多精英人物有发展,有着其自身的轨迹,他们往往在别的区域文化土壤中发展成长,与高州文化的关系并不深切,而成名之后,也没有对高州文化产生很大的影响。主要也是他们并没有成为一个庞大的区域性群体,也是形成所谓“高州帮”概念的真谛所在。

 

八、历史(纵向时间上)的文化意义是什么?

历史总给我一种宿命感,历史为何是这样而不是那样,如果是那样结果就不是这样,但假设是无法改变历史的。而历史延伸到未来一样是让我迷惘,我无法掌握。或许它的意义与魅力就在于它的不确定性。时间上的文化也是如此,不过它还可能受控于制度与意识形态,让人类无法发挥创造力。

高州文化有着自己的缺失,这是历史给我们带来的缺憾,希望现实的空间时间中可以改变。

                                2007年1月27日完成,2007年4月18日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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