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高州制造

孤独是思想者的宿命,思想是孤独者的狂欢

 
 
 

日志

 
 

诸神的诞生(之二十)——雷祖  

2014-07-11 01:10:51|  分类: 文化记录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诸神的诞生(之二十)——雷祖

 

关于粤西雷州半岛的雷祖神祗,绝大多数的学者都是依据唐宋传奇认为雷祖就是雷神,当然也有例外,唐善纯教授认为雷祖就是雷公、雷王,所谓的“祖”,可能为古越语首领、王的意思,因为古越语称首领、头人为“州”、“朝”、“昭”,音近于“祖”。我认同这种观点,在雷州半岛的雷祖古庙,雷祖神祗旁边还有雷首神祗,可以印证这种观点。

我以下展开论述这个观点。

 

一、历史上雷语、黎语并不是指闽南语。

在粤西地区的湛江、茂名两地,存在着一个闽南语系方言,我们称之为雷话、黎话、海话。然而历史上,直到清朝光绪年间的地方志,依然没有把闽南语称为雷话、黎话,而称为东话、海话。

据清光绪十六年杨霁《高州府志》“卷六·风俗·方言”记载:

茂名县乡音有三种,其城邑及西南北三方与信化及广肇相类,谓之白话;南之东与电类谓之海话、东话;东至电与嘉应、阳春相类谓之哎话。(茂名志)

电白县唐宋以前獞猺杂处语多难辨,前明军卫留居电城今城中人语曰旧时正;海旁声音近雷琼曰海话;山中声音近潮嘉曰山话。(电白志)

今时,湛江、茂名两地白话(粤语)中,一般把两地闽南语叫“讲黎”,也把雷州半岛的闽南语称为“讲雷”。由称“东语”转称“黎话、雷话”,其中有怎么样的演变轨迹呢?

我们来看湛江地方志是如何记载的。据明万历《雷州府志》之“民俗志·言语”条记载:

雷之语三:有官语即中州正音也。士大夫及城市居者能言之;有东语,亦名客语,与潮、漳大类,三县九所村落通谈此;有黎语,即琼崖临高之音,惟徐闻西乡之言,他乡莫晓。大抵音兼角徵,盖角属东而徵则南也。雷地尽东南音,盖本诸此耳,东语已谬,黎语亦侏□(亻+离,同),非正韵,其孰齐之?

到了清朝康熙二十六年郑俊主编的《海康县志·民俗志》依然如是记载,想必改变不大。从这段记载,可以看出一个问题,就是原来古代雷州半岛的“黎语”,并不是指闽南语,而是指与海南岛临高语相同的方言。我们知道,临高话是介于粤语(白话)与古越(壮)语之间的一种方言,是我认为的粤语演变过程中的一个阶段性语言,临高人的祖先是从中国大陆南方的广西东南部和广东西部南部一带迁往海南岛北部,并于2500年前定居于现在海南岛东北部地区的,应为俚僚族属。从明万历《雷州府志》的这段记载来看,雷州半岛的“黎语”并不是指海南岛“黎族”的语言,而是专指海南岛的临高话,因此可以判断,“黎语”即“俚语(俚人的语言)”。

在古代粤西“黎”、“俚”不分,这在有关粤西的地方志中也是有所显现的。宋《方舆胜览》在“雷州·风俗”条记载“风俗颇纯,实杂黎俗”,其下引《图经》记录“故有官语、客语、黎语”之语。清《大清统一志》在“廉州府·风俗”条引宋《图经》也有:“俗有四民:一曰客户,居城郭,解汉音,业商贾;一曰东人,杂居乡村,解闽语,业耕种;一曰俚人,泳居远村,不解汉语,惟耕垦为业;一曰蜑户,舟居穴处,亦能汉音,以采深为生。”

显然《图经》中“黎”、“俚”不分,都是指同一民族。这也证明了在唐朝以后,存在着称操持粤语(白话)为俚人的情形,这是一个我所认为的后俚僚时代。

至于后来闽南语被称为“雷话”、“黎话”,应该有着闽南语与本地土著语言的一个最终的融合结果,其实明万历《雷州府志》也在说在明朝末年,“东语已谬,黎语亦侏□(亻+离),非正韵,其孰齐之?”就是说粤西闽南语已经与福建的祖宗相差很远,黎语也是与原来的相差很远。

从以上我们所指称粤西“讲雷”、“讲黎”的指称的演变,从一方面说明了历史上“雷”、“黎”并不是来源于闽南语族群,亦如同高州有冼姓聚居的“雷(俚)垌”地名一样,所谓的“雷州”,即是“俚(白话音同于“黎”)州”之意,其本义也不是所谓“雷电”的雷。有关“雷”即“俚”,只有少数学者持有此非主流观点。当然我还有以下方面的论证。

二、雷祖诞生地的证据。

张应斌在《雷州雷神的地理渊源及迁徙过程》一文中有如下记述:

合浦郡,先秦叫“噉人国”。《墨子·节葬下》说:“昔者越之东,有輆沭之国者,其长子生,则解而食之,谓之宜弟;其大父死,负其大母而弃之,曰:鬼妻不可与居处。”輆,《广韵》:苦亥切;上声,海韵,溪母,读如凯。輆沭,与乌浒、合浦,音近,当是同一地名不同时代的拟音。輆沭国汉代叫合浦蛮,或者乌浒蛮。《后汉书·南蛮传》“光和元年,交阯、合浦乌浒蛮反叛。”《后汉书·乌浒传》:“其西有噉人国,生首子辄解而食之,谓之宜弟。味旨,则以遗其君,君喜而赏其父。取妻美,则让其兄。今乌浒人是也。”对于乌浒的地理范围,唐李贤注引三国万震《南州异物志》:“乌浒……在广州之南,交州之北。”这段文字在万震《南州异物志》的原文是:“交、广之界,民曰乌浒,东界在广州之南、交州之北。”广州之南与交州之北,即合浦郡一带。

上古时期,雷州所属的合浦郡徐闻县的雷神崇拜史书没有多少记载,但也有些许痕迹。“乌浒”之名,当源于徐闻的乌雷卵。在汉代的合浦郡,徐闻县有乌雷卵山,合浦县有乌雷山。唐李吉甫《元和郡县图志》卷38载,陆州有乌雷县。宋周去非《岭外代答》:“钦、廉海中有砂碛,长数百里,在钦境乌雷庙前。”乌雷山在钦州西南170里,清顾祖禹《读史方舆纪要》卷2:“乌雷,今钦州西南百七十里。”合浦县的乌雷山、乌雷岭、乌雷港、乌雷县、乌雷州等,与徐闻县的乌雷卵遥相呼应。从乌浒蛮和合浦郡乌雷卵等记载中,可以窥见上古时期雷神崇拜的踪迹。

张应斌在上文中论述了粤西地名“乌雷”与乌浒民族的渊源关系,但他依然认为“雷神”是“雷电”的“雷”,这是说不过去的。乌浒,可能是由瓯骆的音转。唐善纯教授在《蛙人从太湖走来:具区=且瓯=乌浒》一文中认为:

瓯,《集韵》作“乌侯切”,与“乌浒”音近。所以张一民说,“乌浒”是从“瓯”蜕化而来的(《西瓯骆越考》)。笔者认为,“乌浒”以古音读之为axu,更确切地说,“乌浒”是从“具区”音变而来的。

俚人其先民就是先秦时的西瓯、骆越人及汉代的乌浒,分布于粤西到桂东、桂南、越南北部地区, “俚”字也是“乌浒”音变而来。张应斌论述了乌浒与乌雷的关系,本来是为了探索雷祖的来源,却忽略了传说中雷祖诞生的“乌崙山”、“乌卵山”与乌浒的关联。

在《雷祖古庙史料汇编》中的《广东省雷州市附城镇榜山雷祖古庙简介》记载了雷祖的传说:

雷祖古庙,位于广东省雷州市附城镇榜山村(古称英灵村)。唐贞观年间,先民为奉祀雷祖而建庙。古庙是最早的雷祖庙。……

南朝陈代,雷祖之父陈鉷,捕猎为业,客居古英灵村土地堂附近,拜土地神为财神,家又养有灵异猎狗,猎物颇丰,鉷公年老未有男儿。传说陈太建二年(公元五百七十年),农历九月初一日,陈鉷带猎狗往村后乌崙山捕猎,得一巨卵,就抱回家。顷刻间,雷震而出一男婴,即文玉。后来,乌崙山改名为英灵岗,雷族后裔定居英灵岗东南角山坡,村名为乌卵山村(今英山村)。村内犹存雷祖的“诞降处”,称为“九耳呈祥”坑,还有宋代丁谓撰文的“重建威德王庙碑”等古迹。雷祖相貌不凡,资质聪敏,又有良师训导,习文练武,勤学不辍,精通经史,武艺绝伦,品行端方,为性至孝,侍奉父母,恶侍非君。陈、隋两朝朝政腐败,雷祖拒荐辟而不仕。至唐初天下初定,于唐贞观五年(公元六百三十一年),雷祖始应辟而任合州刺史。雷祖精察吏治,甦民疾苦,巡访境内,怀集峒落,对诸酋教养并行,使其相继向化。自此,合州境内,民风丕变,社会安定,各族和睦,州民安居乐业,民皆富庶。唐贞观八年(公元六百三十四年),雷祖具疏朝廷,改合州为雷州。之后,他又率领官民建设郡城,官员捐俸,州民出工,郡城竣工告捷。唐贞观十二年(公元六百三十八年),农历正月十五日,雷祖在官民的陪同下,巡视新城。传说雷祖在巡城时候,生翼而升天为神。于是,便有“生不受胎于人,殁不降魄于地”,“为人不凡,为神必显”的赞誉。雷祖为官八年,政绩卓著,功高胜岳,州民念其开雷功高,奉为神敬如祖。郡守具疏唐王朝,封号建庙立祀雷祖。唐贞观十六年(公元六百四十二年),朝廷派礼部侍郎吴从殷抵雷,传旨诰封雷祖为“雷震王”,并令州民建庙立祀。古英灵村村民,率先改石牛庙为雷祖庙。古英灵村是雷祖的家乡,先民所立的雷祖庙,又称为雷种古庙。之后,历代王朝,对雷祖屡有加封,或封为王,或改封为神,前后共有十四次之多。

我认为“乌崙山”、“乌卵山”也是乌浒的音转,而冯冼家族在此建东合州,“合”字应该也是“乌崙”演变而来,与合浦类似,或是指其在合浦的东边。而“英灵”也是古越语地名,英是人的意思,灵是石头的意思,合起来是石头村的意思,正是与“雷祖古庙的前身是石牛庙。南朝陈代,古英灵村前,有一座土地堂,传说有客驱牛至此夜宿,迄明,牛皆化为石,先民就于此建石牛庙”的传说有关。

雷州榜山村是一个神奇的地方,为雷祖故里,另外在当地方言来说,榜山村即冯村。林宗彦在《榜山村为何称“冯村”——从历史地名试探榜山历史文化沉淀》一文中认为其中之一原因是唐朝东合州州治在此,冯盎之子冯智彧任刺史而得名冯村。这里还有先秦的会盟碑、石牛碑、石龟碑、石婆碑,都被认为越汉两族部落崇拜的图腾,证明这里曾经是越族部落的重要政治、行政中心。

至于“雷州”、“雷祖”的由来,我认为其中的“雷”,源于“乌雷”,与俚人的前身乌浒族有关,且通于“俚”。在先秦至唐朝时代,乌崙山应该是土著乌浒人及其后裔俚人首领居住的地方,是这片民族地区的行政、政治中心。在南北朝、隋朝、唐朝时代,这里应该是陈氏首领的居住地,当他们出现了一个叫陈文玉的杰出首领时,又伴随了陈文玉的造神传说,神化这位首领。这是祖先、首领崇拜转化为神明崇拜的一个过程,即粤西地区“亦神亦祖”神明崇拜的现象。我们不可能相信一个人会从卵中诞生,而产生这样的传说,或许与乌崙山这个地名有关,出于谐音而已,并非出于雷电。

而到后来,人们望“雷”生义,又逐渐演变出“雷神”的传说。

 

三、雷州陈氏首领的存在。

虽然雷祖陈文玉是一个传说,但是我认为他应该确实存在,当然年代不一定是在唐初冯智彧任东合州刺史之后。关于雷州半岛陈氏酋领的真实存在,唐玄宗时期的宰相张说《颍川郡太夫人陈氏碑》一文中有记载,此碑为唐玄宗大宦官杨思勖母亲陈氏的墓志铭,记述了杨思勖的具体身世,由于是杨思勖在世时的当朝宰相所写,具有可靠性。其文开头写到:

颍川郡太夫人者,讳某字某,雷州大首领陈元之女,罗州大首领杨历之妻,骠骑大将军兼左骁骑大将军虢国公思勖之母也。陈氏家富兵甲,代奠峤外,夫人诞灵豪右,淑问幽闲。

南北朝合浦也有陈檀等土著陈氏酋领,雷州也是陈氏天下,从另一个侧面说明雷祖陈文玉可能的真实存在,也说明雷祖就是土著首领。

 

四、有关雷祖传说中的信息。

罗康宁在《雷祖及其民俗文化》一文中详细记述了雷祖传说的演变,引用如下:

一、关于雷祖陈文玉的记载

“雷祖”传说最早见于唐代沈既济的《雷民传》: 

尝有雷民畜畎犬,其耳十二,每将猎必笞狗,以耳动为获数,未尝五动。一日,诸耳毕动,既猎,不复逐兽。至海旁,是中嗥呜。郡人视之,得十二大卵以归。置于室中,后忽风雨若出自室。既霁就视,卵破而遗甲存焉。后郡人分其卵甲,岁时祀奠,至今以获得卵甲为豪族。 

所记述完全是神话故事,既没有点明发生的时间,也没有点出雷祖的姓名。宋代丁谓《雷州显震庙记》记载,则有时间,有地点,有姓氏,但依然没有名字: 

旧记云:州南七里有擎雷水,今南渡也。始者,北里居民姓陈氏者家无子,因射猎中获一大卵,围及尺余,携归家,不知其何名,置之。忽一日,霹雳而开,遽生一子,鞠育抚养,遂承其家。乡俗异之,曰雷种。陈太建二年也。 

宋代吴千仞的《英山雷庙记》首次点出雷祖就是后来成为雷州刺史的陈文玉: 

州之二里英灵村,有居民陈氏,无子,曾为捕猎。家有异犬,九耳而灵。凡将猎,卜其犬耳动者,所获数亦如之。偶一日,九耳齐动。陈氏曰:今日必大获矣!召集邻里共猎,既抵原野间,有丛棘深密,犬围绕惊匝不出。猎首相与伐木,偶获一卵,围尺馀,携而归,置之仓屋。良久,片云忽作,四野阴沅,迅雷震电将欲击其家。陈氏畏惧,抱其卵置之庭中。雷乃霹雳而开,得一男子,两手皆有异文,左曰“雷”,右曰“州”。雨止后,陈氏祷天而养之。既长,乡人谓之‘雷种’。至太建二年领乡举,继登黄甲,赋性聪明,功业冠世,授州守刺史之职,陈文玉是也。

但该文未见于《全宋文》,而首先见于明崇祯年间庄元贞所纂《雷祖志》,故有人存疑。《雷祖志》之记载除按吴千仞文之外,还增加了一些内容,如“文玉貌相超常,武力绝伦,叱声霆震;资质聪明,勤学不缀;严气正性,不仕非君,侍亲至孝”;“唐贞观五年(613年)出就荐辟,即本州刺史”;“唐贞观十二年正月十五日,率文武僚属具题城工告竣,彼时即生两翼,白日升天”,等等。此后的史籍中,陈文玉的事迹更加充实。如嘉庆《雷州府志》载:陈文玉61岁临危受命,任东合州刺史。在职期间,“精察吏治,巡访境内,甦民疾苦,怀集峒落,诸酋相继输款”。同时,奏请朝廷改东合州为雷州,还捐奉修雷州郡城,巩固地方政权;剿抚并施,分化打击了谈殿等叛乱势力,“诸贼皆惧,遂相率归峒远去矣”,“猺老獞老复来贡献方物,求勿捕剿。自是雷无贼患”;他教养并行,致力传播中原文化,使“猺獞向化,民俗丕变”;他引进先进的农耕技术,“丰吾田谷、荣我冠裳”,为民族的融合与国家的统一立下了不朽的功勋。他于贞观十二年(638年)仙逝后,“雷民德之,遍立庙祀”,尊其为“雷祖”。贞观十六年(624年),唐太宗褒封雷祖为“雷震王”,特遣礼部侍郎吴从殷督郡官于郡城西南隅建祠奉祀。此后,历代王朝对雷祖的褒封多达14次。这么一来,陈文玉就成为亦人亦神的一位英雄了。

不过也有例外。如明末屈大均《广东新语》对陈文玉的记述,就舍弃其为官的事迹而基本按神话传说,同时指出“此事诞甚”,并将其归入《神语》,题为《雷神》。书中还写道:

神圣之生,天必示之怪异,况雷于天地为长子。《易》曰:震,一索而得男。神生于霹雳,为天地始阳所孕,理诚有之。况雷与龙同体,其从龙而伏也则在山,从龙而起也则在田。雷者龙之声也,电者龙之光也。龙本卵生,故雷神亦卵生,卵不从天降而从地出,又所谓雷出地奋也。又雷与风牝牡也,雷风相薄,雷之精入于风之血,故卵生焉。卵得乾之初气,故为雷子。其生于雷州,则以雷州乃炎方尽地,瘴烟所结,阴火所熏,旧风薄之而不散。溟海荡之而不开,其骇气奔激,多鼓动而为雷,崩轰砰嗑,倏忽不常,故雷神必生于雷州,以镇斯土而辟除灾害也。

从罗康宁的上文记述来看,雷祖传说的最终成型,起码是北宋时代的事情了。贺喜在他的《亦神亦祖——粤西南信仰构建的社会史》认为:“在祖先崇拜和神明信仰方面,粤西南一带也呈现出祖先与神明叠加在一起的亦神亦祖祭祀现象。在雷州,雷祖集神明与祖先于一身。”他就是说在雷祖神明崇拜的基础上,后来叠加上祖先崇拜。从雷祖传说的演变情形上来说,这个说法非常契合。当然我认为顺序应该是祖先(首领)崇拜—神明崇拜—祖先崇拜。

 

以上我的论述,都基本是站在各位专家学者的肩膀上,做出自己的判断而已。所以引用资料特别多,自己组织的资料偏少,希望前辈们不以为意。

 

2014年7月11日完成

  评论这张
 
阅读(587)|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