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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永正:雅有儒风的谦谦书家(转载)  

2016-03-13 10:34:31|  分类: 高州人物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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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届广东文艺终身成就奖特刊

 

陈永正:雅有儒风的谦谦书家(转载)

 

一方砚台、一沓笺纸、几筒毛笔,占据书房五分之二的书案,安身木质书架里的层叠的线装书,茶几上散置的紫砂壶、薄瓷杯,空气中弥漫的沉香,画框里横出枝头的数点红梅,身穿素色唐装的古稀长者……眼前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不约而同地唤起一个久远的文化记忆:“文人风骨”。

书室的主人陈永正,字止水,号沚斋,曾任中国书法家协会副主席、广东省书法家协会主席、中山大学岭南文献研究室主任。他的挚友、广东省书法家协会主席张桂光誉之为“最后一代的传统文人”。他的诗词与书法双璧辉映。1992年获广东鲁迅文艺奖。出版有《沚斋丛稿》《岭南诗歌研究》、旧体诗词集《沚斋诗词钞》、新诗集《诗情如水》和《陈永正书法选》《陈永正手录诗文选》等。

多年来,他从事中国古籍整理和研究工作,尤以古代诗文的编选、笺注、校点著称,有《岭南历代诗选》《山谷诗注续补》《王国维诗词笺注》等,主编《岭南文学史》,主持全国高校古委会重点项目《全粤诗》的整理工作。他还从事中国古文字学、书法、方术、道教等方面的研究,其中《岭南书法史》更被誉为地域书法史的“拓荒之作”。

“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春夏与秋冬。”虽然著作等身,陈永正在媒体面前却是“存在感”很低的人物。鲁迅先生的诗句,似是沚斋日常生活恰如其分的注解。古人惯以水作喻,比拟最高之人格或品德。《诗经》有道“湜湜其沚”。“己之持正守初,如沚然不动摇”,这也是陈永正诗、书、学、行的准则。心如止水,静水流深,先生举止言谈的君子之风,印证着传统文化平静中的力量。

【人物自述及评论】

书法是我的爱好,也是文人一定要具备的修养,而不是我主攻的强项。诗词才是我一生的至爱。诗词是我的“宗教”,是我内心的“圣域”。青年时候,我却做梦也没有想到当上“书法家”,到现在也不以为自己是“书法家”。我只认定自己是一位学者、诗人和一位“擅书者”。

书法的“特征”,是可以刻意制作出来的,而书法的“风格”,只有通过长期的文化修养、技能训练以及个人的深切感悟才能渐渐形成。我入帖于《九成宫》《圣教序》,也写过一些“险绝”的怪字,经过不断的探索才稍窥创新的门路。传统是一座很高的山,难以攀登,也无可回避。能够“百尺竿头、更进一寸”,在传统基础上有一点点突破,就已经很令人满意了。

——

作为学者、诗人、书法家的陈永正,也许可以说是最后一代传统文人了。书法理论方面,永正颇有建树,《岭南书法史》是当代唯一的区域性书法史专著,在书法史上的地位自不待言;书法创作方面,永正向重雅俗之辨,反对欠缺法度或是拘于成法的俗书,反对盲目模仿与程式化、刻意造作与狂怪。

永正是以“古雅清刚”的艺术风格为目标的。帖情和碑意,秀美与朴拙,书卷气与金石气,在两种似乎是对立的风格中寻求统一与和谐。如在笔法上多取北碑之劲峭,以洗二王之柔媚;用笔讲究含蓄内敛,锋藏内擫,巧拙兼施,动静契合,秀美刚健而无媚姿俗态,处处流露出典雅灵动的风采和个人的笔墨情趣。

——广东省书法家协会主席张桂光

艺途:从“力趋险绝”到“复归平正”

陈永正深自谦抑,从来不说自己来自“书香世家”。虽然生在商人家庭,从祖父辈起,他的家族成员便与文化结下不解之缘:祖父酷爱收藏,遍收瓷杂、古籍、书画;父亲喜交游,好吟哦,精通棋艺,手不释卷。“吃饭时间最让家母头疼:桌子一打开,桌面上就有三本书,父亲一本,我一本,弟弟一本。”陈永正回忆道。

在家风耳濡目染之下,陈永正幼承庭训,三岁开始识字,四岁在私塾发蒙习帖,青少年时拜词学家朱庸斋为师,又曾亲炙史学家陈垣之子陈约。然而,直到岭南书家李天马的出现,才将他真正领进书法的堂奥:当陈永正带着自己多年积存的一大叠作品,兴冲冲地拜谒李天马时,李天马只淡淡地回了他四个字:“从头学起”。

李天马对弟子要求甚严:临摹《九成宫》《圣教序》,不得旁骛。在名师的指导下,陈永正才真正明白书法的“用笔”,如何提按、如何转折、如何回锋,为日后书艺的进步,打下了扎实的楷、行书基础。

“我得到过各种所谓的奖项,但内心真正感到兴奋的,还只有这一回。”那是1964年的广州市中学书法大赛。作为广州市第三十六中学的语文和书法老师,他所指导的参赛学生全部获奖,获集体奖第一名,为此还拍过电视专题片。同年,他的作品入选广东省书法展览,当他徜徉在展场里“欣赏”自己的作品时,忽然听见身后一位观众议论说:“这幅是李天马。”

“我是陈永正,怎么是李天马?”听到观众的评论,陈永正登时感到五雷轰顶,久久不能自拔。“你跟李天马学书法,非常好,但你已经到此为止,不能再进步了。”正当他身陷迷茫之际,又一位“领路人”出现眼前。诗人、书法家佟绍弼为他支出一式“独门怪招”:要学与二王书风完全不同的名作,还要挑自己最不喜欢的学,如此方能从固化的笔调里跳脱出来。

为此,陈永正开始从《爨龙颜碑》《嵩高灵庙碑》等汉魏六朝古碑中遍寻“神笔”,将碑情帖意汇于笔端,及后力趋险绝,时作稚拙以至狂怪之书。他与挚友区潜云一同学效日本“前卫派”书法,文字图绘化、篆隶楷行草混作、拼镶、彩墨并用……种种日后“现代书法”趋之若鹜的技法,陈永正都对之进行过全方位的尝试和探索。

不过,陈永正很快便意识到“此路不通”。1978年,他考取了中山大学中文系古文字专业研究生,师从著名古文字学家容庚、商承祚。容、商二老与中山大学丰富的碑帖收藏,拓宽了他的眼界。经过数百篇铜器铭文的摹写,陈永正的书法也渐趋成熟。他以二王为宗,参以汉隶、北碑以及《散氏盘》、战国简帛的笔意,一种“古雅清刚”的书家风范,终告大成。

艺格:读书万卷始有神先生本色是诗人

广东省书法家协会主席张桂光曾经如此评价陈永正的学术造诣:“首先是一位学者、诗人,然后才是书法家。”陈永正自评:“说我是第一流的诗人,当之无愧;第二流的书家,还有待时间的检验;至于学者,只能算是三流。”

诗词,是陈永正一生的挚爱。他的诗名,比书名流传得更早、更广。他饱读历代诗词,诗家文献了如指掌。十年浩劫,当同龄人还在不知所以的斗争中过日子时,陈永正却已迎来了个人创作的“黄金时代”。他阅读了大量文学、史学、哲学乃至自然科学的书籍,博闻强识留下的印记,在他汗牛充栋的书室里可见一斑。

这也是陈永正诗词创作最为活跃、丰富的时期。他与老辈诗人黄咏雩、佟绍弼、陈寂、莫仲予、徐续、刘逸生、刘峻等彼此唱和,十年间所作诗词竟达两千余首。这些诗词,部分收录在《岭南五家诗钞》中,后出版有单行本《沚斋诗词钞》。沚斋的诗作本乎性情,出之真诚。无论胜地留连吟赏、亲友悲欢离合、人世沧桑巨变,莫不情思流溢,宛曲成咏。在冯永军《当代诗坛点将录》中,陈永正被点为“天剑星立地太岁阮小二”。

多年来,陈永正编撰的各种诗词选本、笺注本,颇受学界关注。他对两周金文联结词、语气词与上古汉语发展史分期的研究,早为方家所认可。受容庚先生影响,陈永正重视乡邦文献搜集和整理。“在中国书法史上,岭南书法并没有得到它应有的地位。”《岭南书法史》的面世,为岭南书法史研究的拓荒写下厚重的一笔。

长年与故纸堆“打交道”,陈永正并没有忽视对书法教育的关注。他在广东省书协任职期间,率先实现全省中小学书法教育的普及。但他同时提醒,书法教育决非“培养书法家”。“书法家是无法培养的,对一般人来说,稍懂得欣赏书法,把字写像样就可以了。让孩子的笔法过早定型,反而会束缚他们的心性发展。”他说。

“历史的评价是最公允的。《岭南书法史》里能够立传的只有数十人。我的书法能不能成家,不能看当代,只能看历史。”身为书法史学者,谈到对自己的评判与期许,陈永正更相信时间的考验:“如果100年后,有人续写《岭南书法史》,我能在其中占上一行,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艺品:“君子要用一辈子的功夫去养成”

满头的银发、典雅的唐装、从容的步履,由内而外的文人气质,是陈永正一身典型的记号。数十年来,他悠然自得地徜徉在书林艺苑中,一如他闲庭信步的身影,已成为中山大学康乐园的一道风景线。

或许,与诗人、书法家、学者相比,在陈永正看来,“文人”的身份更值得一生追慕。沚斋曾说:“能为文人,亦是幸事”“百无聊赖以书名。”书法虽被他视作“余事之余事”,但终究是文人本分,也是一项必备的修养和技能。

何谓“文人”?陈永正早已了然于胸:“我的师长就是传统文人的典范:他们对传统文化有着深厚的感情,发自内心地热爱它、理解它、掌握它。”“书画琴棋诗酒花”,传统文人必须什么都懂一点。成为一名“君子”,更是传统文人毕生追求的标杆。恰如《论语》所言:“望之俨然,即之也温,听其言也厉。”

“从小家父就告诉我:一个读书人无论处境如何,都要以君子的标准要求自己,在文化、道德修养上成为楷模。”陈永正持守雅俗之辨,不随流俗,为人襟怀淡泊,谦和有度。为业师朱庸斋先生出版诗词及书画著作时,他从材料的搜集、整理到资金筹集,皆不遗余力。然而,此书面世后,策划、编辑、设计都没有出现陈永正的名字,仅以题签人的名义留记一笔,沚斋风度由是可观。

张桂光将陈永正比作“最后一代的传统文人”。但在陈永正看来,与老先生们相比,自己与真正的“传统文人”还有相当距离:“君子是要用一辈子的功夫去养成的。”

随着时代的转变,当世有“专家”而无“文人”,似乎已成公论。陈永正却期待着“新文人”的到来。他默默关注后学成长,物色到不少青年才俊,指导他们创作文言文和诗词。尽管文人素养尚有欠缺,陈永正对新人身上传承的种种优点加以肯定,他们在某些方面甚至还超越前人:“我相信,传统文化后继有人。”

2007年退休,又经过4年返聘,陈永正如今已从工作岗位完全退下来。年将75岁的他仍旧笔耕不辍,甚至比退休前还要用功:早上读一点书,整理古书中的材料,写些文章,午后小憩片刻,下午继续,每天工作6小时,很少读报、看电视。

“我的生活非常单调,只想平平静静地做一名学者。”陈永正告诉记者,这也是容庚先生的晚年生活。容老不少重要的代表作,都是他晚年留下的成果。目前,陈永正还在撰著《诗注要义》《陈恭尹诗补笺》,修订《岭南文学史》。在案前工作了一两个小时后,他会摆上两张笺纸,细细地磨一阵墨,把心中构思的诗句抄写下来,作为工间休息。

“只要身体条件允许,我希望能一直如此工作下去。”先生淡然说道。

【代表作品】

《张九龄开大庾岭路记》

陈永正为李天马高足,入门即在《九成宫》中浸淫多年,打下了扎实的欧楷基础,这篇作品一看便知是欧楷格局,但与少时所见欧体亦步亦趋追求逼肖书作有很大不同。作品除了展示方劲沉着的欧楷本色外,还展现了作者对褚遂良《孟法师碑》及隋《龙藏寺碑》一类风格的吸收。谨严刻厉中见峻整疏朗,宽博傲岸,通体浑成,老成中不乏灵动。

《独醒》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是陈永正书法尝试与探索的阶段。他对以碑入帖、日本前卫派、篆隶楷行草混作、浓淡墨相间、彩墨并用等技法,都作过很多尝试。这对他后来书体成熟起到重要作用。《独醒》是陈永正经过探索后产生的一幅作品。“独醒”二字属古隶字体,不但将篆隶草并见的古隶特点表现得淋漓尽致,而且用笔方圆兼使,用墨的浓淡润燥,结体的纵横开合,黑白虚实的夸张配置等等,都表现出作者的胆识与智慧。

《临散氏盘》

进入中山大学从容、商二老习甲骨金文之学后,陈永正不但加深了对金石文字的认识,容、商二老及中山大学丰富的碑帖收藏,也大大地拓宽了他的眼界。经过对数百篇铜器铭文和《侯马盟书》等墨书篆字的临习摹写,陈永正对刻铸与书写关系有了更真切的理解。这篇以秃笔蘸墨于土纸上意临的散氏盘,行笔畅顺自然,用墨润燥并见,颇得草篆真趣。

2015-12-07南方日报记者 杨逸 实习生 施李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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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永正先生

陈永正雅有儒风的谦谦书家(转载) - 小宝 - 高州制造

 1981年研究生毕业与容庚(中)、商承祚(右)两位先生合照。陈永正雅有儒风的谦谦书家(转载) - 小宝 - 高州制造

   《张九龄开大庾岭路记》

陈永正雅有儒风的谦谦书家(转载) - 小宝 - 高州制造

   《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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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散氏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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